上星期只有一晚回家吃飯。這對於又“粘家”又“自閉”的我來說,實在是異數。大大小小的聚會與堆積如山的工作,讓日子過得充實,但同時令人疲於奔命。一天的零碎片段與感受,還沒有好好的沉殿與整理,忽然已經處身另一天的另一個聚會中,繼續累積更多的零碎片段與感受......然後,又發覺自己忽然又再處身另一天的另一個聚會中......。最近常常在腦海中閃過的問題是:究竟我要如何渡過我的下半生--當然,我這種偽party animal,忙忙忙,趕趕趕,不可能有什麼積極的答案。
上星期五參觀東莞宇暉園時,無聊拍下了一段非常短的短片。當時我坐在遊覽車最後排的倒後座位,望著景物飛快的離開眼簾,就想到過去的日子,真的離開自己已經愈來愈遠......那種感覺,就好像看到多啦A夢為要大雄知道什麼叫浪費光陰,拿出他那把時間流逝實體化的道具一樣......一樣可怕。

原來用以儲存資料的條碼有不同種類。我並不是IT人,最近才知道有種「嘟嘟碼」,在市面上非流行。網上資料說,「嘟嘟碼」原本叫QR code,是種二維代碼,較一般的條碼(barcode)好用。它可以儲存如地址及網址等較複雜的文字資料。如果你的手提電話安裝了解碼功能,只要掃描「嘟嘟碼」,就可以解讀當中的資訊。這似乎相當有趣。據報,日本及台灣已有把QR code應用在如購物、訂戲票的層面上。(QR code 是日本Denso Wave Incorporated公司所發明的產品。)可是,香港還沒有廣泛使用QR code,現時只有某電話公司的某種型號手提電話,才會/可以使用QR code的解碼器。不過,阿妹轉述,現在一些野外定向的活動,已利用這種技術來進行,認真時髦。(自己真係好out!)
有關QR code的更多資料,可見Denso Wave 的官方網站。http://www.denso-wave.com/qrcode/index-e.html
(閱讀全文)照過X光,才知道自己右邊下顎的那顆智慧齒,原來是橫空出世的畸胎。牙醫說,智慧齒的位置刁鑽,智慧齒下邊的牙床,即使用牙線,也很難徹底清潔。意料之外的還有:把智慧齒脫掉,是個小手術,有一定風險;約有百分之五的人士,在手術時觸及神經線,因而令口腔或舌頭,出現短暫性、甚至是永久性的痳痺。
我沒有什麼醫學常識,醫生的說話,於是份外嚇人。
牙醫生又說,我右邊上顎的那顆智慧齒,卻生長得太長。當牙肉組織一旦開始鬆弛,智慧齒就會鬆脫,把下邊的那只畸胎或牙肉給壓個正著,到時口腔就會腫痛。因此,她建議我最好把兩顆智慧齒都給脫掉,這是以策萬全,但也就是說,我要承擔雙重風險。
絕對明白醫生有責任向求醫者解釋任何手術的風險。不過,我的確給嚇怕了。有些事情,自己還是希望被蒙在鼓裏。
最後的決定是:脫牙的事,暫且擱置罷。(幸好,我左邊的兩顆智慧齒,總算發育正常。)
“你跟吳敏霞合作雙人跳水,在比賽開始一套動作時,是誰負責示意的?哪個提示到底是什麼?(我看不到你們張嘴數一二三,難道真有那麼厲害的心靈相通?)”
“你覺得與吳敏霞合作雙人跳水,跟從前與伏明霞合作,有什麼分別?”
“據報你因為跳水而導致視網膜脫落,家人和朋友怎麼還支持你繼續跳水?”
“你什麼金牌都有了;如果繼續跳水,會不會挑戰更高難度的動作?”
“雖然是以偏概全一點,但經過在荃灣城門谷泳池示範表演後,你覺得香港有沒有條件培養一流的跳水運動員?”
“你可以轉告你的師弟周呂鑫嗎,我很欣賞他在十米高台的表現。嗯,他有受到教練責備嗎?”
“我的功課是否準備得太少?以上的幾道題目,是否都不夠水準?是不是都太一般?太沉悶?”
“做一個出色專業的司儀,是不是一定要照稿讀、照稿問?司儀沒興趣知道的事情,為什麼會相信觀眾就想知道?”
“其實大匯演是一個什麼性質的節目?推廣運動的體育節目?闔府統請的綜藝節目?抑或是大搜查式的娛樂節目?而大匯演的主角和嘉賓又是誰?高官名人?歌視紅星?抑或是(金牌精英)運動員?沒有運動員訪港,何來大匯演?”
“如果是娛樂大搜查,如果是要搞氣氛,我這樣問會不會好一點:‘晶晶,有人批評過你耍大牌喎──那你覺得我大牌呢,還是你比較大牌?又有人批評過你失言失態,取笑拿不到獎牌的對手是胖子──咁你覺得我講野寸D丫,定你講野寸D?’”
最後,“我是不是也太過神經質的小題大做?”
但請相信我,就是因為有本地資深的王牌司儀,所以我才期待有更具深度的短訪、更體面的禮儀、更精彩的節目、更專業的香港。
今天看到兩篇關於電影《功夫熊貓》的報道:
"以熊貓做主題的動畫《功夫熊貓》在內地有不俗票房,但日前一名中國表演藝術家趙半狄向北京法院入稟,要求夢工場動畫製作公司解釋為何熊貓主角阿寶的父親是一隻鴨,以及將阿寶的眼珠畫成代表魔鬼的綠色,並要求電影公司道歉, 案件獲得法院受理。
該藝術家指熊貓不只是中國的象徵,亦代表中國人民,用鴨做熊貓的父親是對中國人的侮辱,他亦擔心中國的年輕一輩會誤以為熊貓的祖先就是唐老鴨。" (《東方日報 》,08年7月19日)
"美國夢工場大片《功夫熊貓》正於本港及內地上畫,劇中熊貓的形象獲不少市民歡心。但在北京大學教書的美國教師Tim Lies對該片卻持異議,日前他到位於北京北三環的華星國際影城,舉抗議牌呼籲杯葛《功夫熊貓》。他表示中國兒童在奧運來臨之際,看到的應是福娃而不是熊貓。
《新京報》報道,美國教師Tim Lies和他的中文翻譯日前在華星國際影城舉起一個寫有「BOYCOTT 抵制」的抗議牌呼籲杯葛《功夫熊貓》。Tim Lies表示,美國夢工場和《功夫熊貓》製片人史提芬史匹堡利用這部電影贏取中國年輕觀眾讚譽,但史匹堡較早前卻在輿論上詆譭中國和北京奧運會,他對中國的仇恨和偏見是眾所周的。"(撮自《明報》,08年7月15日)
老實講,我也是看過《功夫熊貓》的阿寶,才覺得熊貓可愛。以往的熊貓不是太懶洋洋了嗎?當然,我相信阿寶的父親不可能是一隻鴨;他只是他的養子罷,只是電影沒有交代而已?
不拖手,或者都可堪稱熱戀;一拖手,比咳嗽更短。太快了,我未快樂過已失戀。理所當然我的錯,令你忽然離開,半路留下我。為何這麼快看清楚?落得這結果!(撮自容祖兒《習慣失戀》;林夕詞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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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歡的老歌還沒有唱爛,已急不及待找來新的旋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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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晨一時了,仍然不想睡。





